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巧 除 恶 棍
有一个地痞无恶不作,乡民们见了他都远远地躲开,张华国有心除掉此害。一天晚上,他办了一桌酒菜,与地痞同饮直到半夜才散。地痞要走,张华国也不强留,他把地痞送一程就回来了。这晚没有月亮,黑得伸手不见五指,地痞走了几步,忽听后面呼呼作响,他站住脚往后看,响声没有了,也没见着什么。他往前走响声又起,他往后看响声又没有了,这样走走站站、站站走走不知多少次都是如此,地痞本是个恶棍,平时作恶多端,一则防人暗算,二则怕鬼缠身。此时正处在夜深人静、孤坟野林之处,心中本来就有些害怕,一听到奇怪的响声,越发增添了恐惧。于是,他加快脚步,谁知走得越快响声越急。吓得撩起长衫拼命地跑。跑到家门口,一头撞在大门上,没有多久,使一命呜呼上了西天。
原来张华国趁地痞喝酒不备,用一根黑线系着一把破芭扇,悄悄拴在地痞的长衫边上,走起路来在地上拖得呼呼发响,就这样,作恶者心虚,自吓自地吓死了。
告 状
有个财主蛮刻薄,经常把鸡赶到人家田里吃麦苗,一块块绿油油的麦苗被鸡遭塌得七零八落。村民们找财主讲理,财主还蛮有道理:自古以来,鸡无绳索、狗无栏圈,难道你们的鸡是用绳子栓着养的吗?人们一听觉得有点道理,加上财主财粗势大惹不起,只好忍气吞声。
有一天张华国从这里路过,听人讲了,非常气愤,主张去告财主一状。村民们忧虑地说:“鸡吃了麦苗告得准吗?”张华国说:“我帮你们写状词,一定告得准!”
状词呈到县衙,县官只见状词上写道:“一嘴钻心,两爪刨根,一误国家皇粮,二害全家性命。”县官看罢觉得有理,自古道:君出于民,民出于土,民无收成,上面要起粮来,我这个当县官的拿什么交差呢?县官急忙传令衙差把那个财主抓来,打了几十大板,还勒令他赔偿了农人的粮食。
“万 岁 在 此”
县官被张华国告倒了,又调来了一个县官。县官想:“趁我初到任,把张华国搞个下马威,今后叫他服服帖帖。”于是派人找来张华国,只见县官坐在大堂上,三班衙差手拿刑板分站两旁,好不威严。张华国若无其事立于堂上。县官把惊堂木一拍喝道:“大胆刁民,你知罪么?”张华国淡淡一笑:“下民不知犯了哪条王法?”“混蛋!”县官大怒道,“不管你怎样能言善辩,本官定要打你。”碰到这样不讲理的官,张华国神色不慌地说:“刑具在你手里,要打是你的狠气,下民只有干受,不过等我解个溲来,免得打出屎来,弄脏了公堂。”
县官派了一位衙差,押着张华国进了茅厕。他见茅厕门上用铁丝扭了一个铜钱,灵机一动,跪倒在地,大叫:“万岁,下民在此接驾。”这一下可把衙差搞糊涂了,四处张望不见万岁,大喝道:“混蛋!快起来!”张华国仍跪在地上,一动也不动。衙差无奈,只得禀报县官。县官来到厕所,问道:“这不是庙堂,你跪着求屎(死)呀?”张华国说:“万岁在此,岂能不跪。”县官又骂道:“看来你是吓疯了,万岁在哪里?”张华国指着茅厕门上的那个铜钱说:“大人只怕瞎了驴眼吧!你胆大包天,要万岁给你守厕所,这还了得!”县官一看,吓得大汗淋漓,生怕张华国张扬出去,丢掉乌纱。连忙扶起张华国说:“只怪本官对下管教不严,承张先生包涵。”他把张华国请到私衙,办了一点酒宴了却此事。
“口”字加一笔
过去皇上有这样一条规定:“朝廷命官出差,不管坐船还是乘车,在哪个地方失了事,就得追究当地长官责任,还要当地百姓赔偿损失。
有一次,一个巡抚奉命出差,船行到枝江县江口镇,突遭暴风袭击,全船人员身埋水府。
江口镇镇长惊恐万分,急忙叫书史写一份呈表把责任推开。书吏拿起笔苦思一番写道:“官舟行至江口,突遭暴风……。”镇长一看,勃然大怒道:“蠢猪!你还怕上面不知是在江口失了事,这是把责任往怀里拉吗!”书吏哭丧着脸说:“大人!小人才疏学浅,实在想起好主意来,望大人另请高明吧。”本新闻共 6页,当前在第 3页 1 2 3 4 5 6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