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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鼓上面码鸡蛋
有一在,张华国在街上看见一个卖鸡蛋的人,这人奸狡巨滑,别人都不买他的鸡蛋,到了下半天,一个鸡蛋也没卖,他正想收担子打转身,张华国来了说:“我把这两筐蛋全都买了,你要帮到我送到屋里去。”卖鸡蛋的人一听,一口答应下来。
张华国把他引到一座大院门口,门口有对大石鼓。张华国说:“到了,你把鸡蛋数好码在石鼓高头。”卖蛋的人一五一十地边数边往石鼓上码,鸡蛋越码越高,眼看到要垮,张华国叫他用膀子围起,自己进去拿箩筐来装。哪晓得他一去永不来,卖鸡蛋的人用膀子围到鸡蛋,站不起来,坐不下去,累得腰背痛,大汗淋漓,只觉得眼睛一黑,膀子一松,鸡蛋都从石鼓高头滚到地下来,蛋黄和蛋清糊了他一满脸。
哭 笑 不 得
张华国的邻居,平时爱耍小聪明,经常在别人面前吹嘘自己,张华国早就想掰他一下。
一天小河里涨水,张华国背起鱼罩去罩鱼。罩了半个连个秧子都没罩到,他就找别人买了几条,故意从邻居门口过,邻居是个捞鱼迷,看到张华国手里提几条活蹦乱跳的鱼,问张华国在哪里捞的。张华国告诉他小河里正涨水,大鱼小鱼多的是。邻居一听,叫张华国与他一同去。
张华国与邻居来到小河里,捞了一会,张华国喊肚子疼,说回家吃点药再来。他来到邻居家中,装出十分悲痛的样子,向他老婆说:“出事了,你的丈夫淹死了,快请人去打捞尸体。”老婆一听,号天扳地哭了起来,边哭边求人去捞尸。张华国一口气跑到河边,非常焦急地大喊:“喂!你家失火了,快回去救火。”邻居一听,丢下手中的鱼具,拨腿就往家里跑。跑到半路,见一群人扛着门板,老婆哭哭啼啼,不知出了什么事。于是大声喊道:“你们不在家时里救火,跑来找死呀?”老婆一听连忙把泪水一揩说:“听说你淹死了,我们来捞尸。”两口子这才恍然大悟,知道上了张华国的当,哭笑不得。
回 敬
一天,财主的儿子和媳妇姑儿在屋里吃饭。张华国的姑娘嗄牵着一对儿女从财主的门口过。财主的儿子看到哒,大声说:“黑羊引双羔。”张华国的妻子听到哒,也回敬了一句:“两猪共一槽。”
告 状
一年热天里的中午,张华国和长工们在打方歇脚的时候,跑到长江堤脚边树阴底下乘凉,财主走来恶狠狠地说:“这是我屋里先人栽的树,不许在这里歇歇,还不快些给我搞事去。”长工们气得无浇裹(即非常生气)。
张华国也不惹起,闯进衙门里头告哒财主一状。状词是:“风撼树、树摇堤、筑堤万里也无益。”县官看哒直伸舌条,连忙派人把财主的树连蔸子都挖了,掰得财主屁都打不响一个。
猜 谜
有一天晚哒,长工们商量要下蛮地掰财主一餐,还要让他找不到由头报复。张华国说:“这简单!”大家就照着他的点子行事。只听到一个长工打个谜子说:
“财主的爹象个鬼,
财主的妈要喝水,
财主老子一啪尿,
流进财主妈的嘴。”
张华国说:“这个谜子我猜得到,是茶壶和杯子。”忽然他象做梦做醒哒样地说:“啊!搞哒半天,你是在骂我们的东道啊!这还了得!”话一说下地,给起对方就是一巴掌,这是演戏的马——假家伙沙!财主又没看到,光只听到巴掌在响,搞不清白是真打还是假打。
听声音,长工们已经分成两边,互相开起打来。从住屋里打到财主的堂屋里,又从财主的堂屋里打到他的房屋里头,样样家具都打个翻团。财主想发火,又寻不出长工们的岔子来。只有旋旋地说好话,总算把长工们的火气熄到哒。长工们背地里都觉得蛮好笑。
孵 驴 子
苕财主老是以为驴子是用蛋孵出来的,吵着要张华国到刘巷街上买一个驴子蛋来。张华国买哒一个大西瓜抱回来。热天八火的,张华国叫财主用几床被窝絮把西瓜捂起,好把小驴伢儿快点孵出来。几天之后,财主发觉西瓜一股瓮臭气,外带在流红水。就把西瓜抱起出门往芭芒林子里头一甩,恰巧甩在一只野兔子身上。吓得这只野兔子栽栽地连跑直跑,身上还溅得有红西瓜瓤子。张华国望到财主说:“你看你好性急哦!让它白白地跑起走哒,这小驴子身上的血都还没干咧!”急得财主拿起脚乱跌。本新闻共 6页,当前在第 5页 1 2 3 4 5 6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