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良吉：初 吻 凤 凰 城 |
发表时间：2007-12-29 10:45:36 来源： 三峡枝江网 编辑：周卫华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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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车到达吉首站已是黄昏时分了，走出车站来到广场北端打听，开往凤凰的班车、小巴士都收班了，通过一番讨价还价我们只得包了一辆的士车前往。经过一个多小时坡陡路滑的雨中行，终于来到了久仰的凤凰城。
明亮的路灯，宽敞的马路，但路面还在修建之中。出发前听来过凤凰城的朋友说：去画画应该住江边。可惜江边是古城区——步行街，车子进不去。
小旅馆名“风云人家”，两层楼，我们选择了二楼，两人一间房，还有一个共用的客厅，且靠江边没墙，正好成了我们遥望凤凰城的看台。
一连几天雨下个不停，我们四个人时而集中又时而分散地穿行在古朴、热闹的街巷之中。因为不能画画，我们只能是看看、姜糖的生产工艺，问问银饰、古董的行情，翻翻书摊上各种文字、画册，听听书摊摊主如何“粉”凤凰城。我们有幸碰上一个戴眼镜、读书多见识广的书摊老板，他“粉”起凤凰来就没完没了。
严格地说《边城》不等于凤凰，但实际上又是凤凰。边城顾名思义是边疆、边防，凤凰不在国界边，倒是与贵州接壤，那防谁呀？“防苗人！这里的边疆实际上是苗疆。”书摊老板兴致勃勃地告诉我们。
“凤凰城原叫镇筸，始建于唐朝。到了明朝嘉靖年间，明政府在这里修建城墙，东、西、南、北四面建立四个城门。”
第一天晚上我们穿过的那个门就是南门——阜城门，城楼高大威武，城门坚固美观。
“到了清朝嘉庆年间，西门外又加建一圈城墙，与城西北的三百八十里长的边墙遥想呼应，组成了严密的防御体系，这是为了把从不归服朝廷的‘生苗’与汉人和熟苗隔离开来，‘边墙’现代人称为‘中国南方长城’。
“凤凰在历朝历代都是屯兵的地方，清政府在这里招募汉人设绿营军驻防镇筸。当时五千居民，戌卒屯丁却有七千之多，这座小城就是一个大兵营啊！”
听了书摊老板的一番介绍，再度漫步在依江而建的红砂岩的城墙上，看见了朦胧中的古城堡，我仿佛进入了苗、汉民族刀光剑影的梦幻之中——凤凰啊，沧桑之城！
第三天一早，我们从所住的小旅馆出发，顺着一条狭窄的石板陡巷走下河街，沿城墙向沱江下游走去，来到了虹桥。我已两个晚上都在拍它的夜景，但不识庐山真面目。呀，虹桥好壮观啦！三拱跨江石桥，桥面上是两层带帽的明清凤格的楼房。我走进桥面第一层。里面依然是一条街，而且是更加热闹的街。两边密密麻麻的店铺，有卖山货、皮货的；有买苗家特有的织绵、兰印花布服装、帽子和包包的；有卖银饰、古董的；还有卖姜糖、扭扭糖、炒洋芋的……。桥中间，行人熙熙攘攘人挤人，许多人手牵着手怕走丢了，我和我的同伴正亚就是在这座桥上走分手的。
走出虹桥，我打着雨伞仔细地端详这座桥，耳边又响起了书摊老板的话。
过去沱江的流向是向南拐去了一个大弯才回头的，现在看到的，那是朱元璋为了破坏凤凰龙脉挖出来的。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做了一个梦，西南方向要出天子，夺他的皇位。于是朝廷一路明察暗访，从四川一路寻来到凤凰，发现南华山就是皇帝梦见的地方。为了破坏这个地方的风水，就斩断了这里的龙脉。后来凤凰人为了连接龙脉，便修起了这座虹桥。
湘西吊脚楼，在画家摄影家心目中不知有多美，那种上重下轻的旋律，高低错落的节奏，典雅古朴的色调，配之潺孱流水的乐章，真是比西方维纳斯还美，见到她们真想去拥抱，去亲吻！小旅馆老板告诉我们，要画吊脚楼，就得到虹桥附近去，那里江边有很多很多。我从虹桥桥头顺石台阶走下来，先是顺河街而下，然后又顺河街而上。哈，成排成排的吊脚楼呀！岁月的流逝，河水的冲刷，大部分楼子都陈旧甚至腐朽了。为了保存原貌，人们在不断加固，很明显地添了不少新木头。凤凰城的吊脚楼都是依河而建的，两层木质楼，靠江的一边开有很大的窗户。楼子下面撑着成排的圆木柱子，它们应该都是杉木的，我想。撑柱子的脚有的落在水中，多数落在岸边的石头上和护坎上，看上去真像一排排芭蕾舞演员在跳“天鹅湖”，我的相机躲在雨伞里不断地记录着这些优美的“舞姿”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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