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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到此,我不由自主地翻开案头的《边城》,看看沈从文先生笔下二十世纪三十年代边城吊脚楼的情景。
“贯串各个码头有一条河街,人家房子多一半着陆,一半在水,因为余地有限,那些房子莫不设有吊脚楼。河中涨了春水,到水脚逐渐进街后,河街上人家,便各用长长的梯子,一端搭在自己家屋檐口,一端搭在城墙上,人人皆骂着嚷着,带了包袱、铺盖、米缸,从梯子上进城里去,等待水退时,方又从城门口出城。某一年水若来的特别猛一些,沿河吊脚楼,必有一处两处为大水冲去,大家皆在城上头呆望。受损失的也同样呆望着……。”
三十年代幸存下来的吊脚楼现在真正用来住人的功能逐步减退,大多只是保留原貌用着陈列,少数也有不断维修后开旅馆和饭店的。现在这里挂满了一串串的红灯笼,有这些饱经风霜的吊脚楼作背景衬托,灯笼的颜色显得更红、更艳。
几天里我一直在寻找老船工、翠翠的影子,但一无所获,甚至连那条大黄狗的影子也未见到。还有那充满神奇的苗寨、边墙,还有那沈从文、熊希龄、陈师曾、黄永玉等中国现代文化名人的故居等等,都还未拜访。因为同伴家里有急事,我们得提前返回。大家都说,等秋凉后再来一次凤凰!
我们四个人分别背着行李,拎着一包包的“镇筸老字号”姜糖,依依不舍地离开的凤凰,暂别了湘西。
(作者系枝江市美协主席) |